有关Vector刮治系统对人类牙齿造成的影响的系统性综述
Ellegaard,BirgitKarring,horkildKarring,va SStavropoulos,Andreas 发表于2010年3月
目的 回顾现有的文献,关注体内及体外实验中比较使用Vector R 超声波刮治器与传统超声波器械和/或手用器械对人类牙齿洁治的效果。效果评估从牙结石清除率、操作时间、根面外观、细胞附着、病人感受、探诊出血、牙周袋深度、临床附着丧失以及微生物的影响这些方面进行。
材料及方法 2008年1月通过MEDLINE-PubMed及循证医学对照试验中央登记处搜索确定适当的研究。
结果 通过相对独立的筛选得到270篇MEDLINE-PubMed论文和15篇循证医学论文的标题和摘要终成15个合适的出版物,这些论文在研究设计和结论上都有所不同,故此次综述的结果以描述的方式进行。比较的结果显示不赞同使用传统的超声波系统进行刮治和根面平整。
结 论 与传统的超声波系统相比,当用于中等深度的牙周袋刮治和根面平整时,VectorR 超声波刮治器能产生类似的临床和微生物的牙周愈合效果。VectorR 超声波刮治器作为一种温和的根面清创装置可以替代其他传统的超声波系统在牙周支持治疗中使用。然而术者需要考虑仪器操作额外花费的时间。
【关键词】系统性综述;超声波;超声波刮治器; Vector
导 言
手工刮治和根面平整(S/RP)是在能获得牙周疾患位点愈合的牙周病治疗中最常使用的手段[1]。由于绝大多数已报道的牙周炎治疗相关临床试验使用的是刮匙和/或刮治器,所以手工器械通常被视为金标准[2-5]。在进行深部位点的龈下操作时,由于根面形态的复杂和不利条件,手工器械操作显得困难而费时[1,6]。近年来,声波和超声波刮治器由于其操作简便性、高效性、减少术者体力和精神紧张程度以及改善根分叉部位清洁效果 [1,7,8]等优点,在牙科专业中开始得到广泛接受和应用。
超声波刮治器原本是设计用于去除龈上结石[9]。在改进了器械的工作尖以获得更小的直径和更长的工作长度后,成功制成了能更好地进入深部位点并更高效清洁的器械[10]。 在慢性牙周炎治疗中超声波和手工清创术得到的临床结果没有差异[5,11]。清除结石的基本机制是刮治器尖端的机械切削运动。此外,流体力学如冷却水供应下空穴效应产生的高能量冲击波[12]以及刮治器尖端近表面形成的声波微束[13]理应有助于清除结石。
自2000年以来,最新发展的牙科超声波刮治系统是VectorR (Dürr Dental,Bietigheim Bissingen,德国)。这个装置能产生25 kHz的振动频率,这个设备的水平振动由一个谐振环的垂直振动转换而来,可以让工作尖在牙齿表面进行水平运动。此外,通过羟磷灰石悬浊液和水,装置上的能量能传递到牙根表面和牙周组织。借助于线性超声运动,装置能间歇性搏出该悬浊液并维持一定流体动力[14]。这种悬浊液从两种液体中获得:(i)含有直径<10微米羟磷灰石颗粒的VectorR 液以及(ii)含有直径约50微米羟磷灰石颗粒的VectorR 研磨液。这种VectorR 系统可以使用多种工作尖。在牙周治疗中,有一种探针样或刮匙样的工作尖。为了尽量减少直接传到牙根表面的振动,根据制造商所述VectorR 可以给病人提供优于传统超声波系统(CUS)的优势:首先,他们声称VectorR 刮治系统将使治疗的痛苦少。其次,与传统S/RP相比,治疗在较大程度上显著降低牙周袋深度,并将带来明显的附着增加。该系统可推荐应用于专业预防、牙周基础治疗、维持期治疗以及种植体牙周炎的治疗中。制造商指出,在短时间内熟悉操作后,VectorR 将是专业人士的精选设备。本综述的目的是采用系统性方法评估制造商宣称的这些应用VectorR 超声波刮治系统在人类牙齿上产生的效果证据何在。
材料和方法:
焦点问题
在对人类牙齿的体内及体外实验中与传统超声波器械和/或手用器械相比,VectorR 超声波刮治器操作的效果是什么?
搜索战略
两种互联网来源的证据被用来寻找能满足此次研究目的合适的论文:满足了学习的目的:华盛顿特区国立医学图书馆(MEDLINE PubMed)以及循证医学对照试验中央登记处。
所有被选定研究的参考文献清单均被部分屏蔽于可能满足本研究资格标准的额外的论文。使用下列术语对2008年1月(含)以前的数据库进行了全面搜索:
MEDLINE和循证医学中央搜索
干预:(< [主题词]Vector和< [主题词表术语/所有副主题词] “超声学”或[主题词]超声或超声的或超声学>)。及输出:( [主题词表术语/所有副主题词]“牙周疾病” 或[主题词]牙周炎或牙周疾病或牙周疾病*或牙周袋深度或牙周附着丧失或微生物学或疼痛觉或牙周袋或功效或效率或时间或器械操作或微生物系或温度)。
筛选和选择论文
只接受用英语书写的论文。病例报告、信函、与叙事性或回顾性综述没有被列入搜索范围。其中没有摘要、但标题提示该文章与本次综述目的相关的论文同样被选中,以便全文可能符合资格条件而进行筛选。这些论文由两名评论家(TJGK和GAW)进行独立筛查。首先,他们按照标题和摘要进行筛查,第二步,当论文达到此次研究目的的合格条件后获取全文。两名评论家之间的任何分歧都在相互讨论中得到解决。作为全文筛查,主要考虑以下标准:
干预:VectorR 超声波刮治器( VUS )。
控制:传统超声波刮治器(CUS)和/或S/RP。
人类牙齿在体外或体内试验的影响。
对器械操作时间、结石清除、牙根表面效应,以及细胞附着的影响。
对牙周疾病临床参数的影响:探诊后出血(BOP),牙周袋探诊深度(PPD),临床附着水平(CAL),微生物检查以及患者的感受,治疗时间。
经过最终的选择,对此次综述需要的论文进行了处理,并由这三位评论家((TJGK, DES 和 GAW)萃取数据。
结果:
搜索和选择的结果
表1显示了搜索结果的概况。截至2008年1月,PubMed的搜索结果是270个论文,循证医学的搜索结果是15篇论文,其中有十二篇重复,因此有273篇论文有待进一步筛查。标题文摘的最初筛查结果是15篇全文。在全文基础上,由于没有包含适合的对照组[15,16],两篇文章被淘汰。搜索这13篇选定论文的参考文献清单,得到两篇额外的论文(表2)。最终,仍然有15篇论文达成了入选标准。
异质性及结果
表3概述了选定的研究以及其特点。它提供了一个研究设计、干预类型以及作者结论的简要概括。不同的研究没有提供具可比性的数据,因此这决定了本综述的作者采用描述性的方式总结这些结果(表4-6 )。
表3. 选中的研究及其特点概述
表3.(续)
表3.(续)
表3.(续)
VUS:Vector超声波系统;CUS:传统超声波系统;S/RP:手工器械进行的刮治及根面平整
体外效应
表4. 体外实验中VUS在结石清除(CR),操作时间(T)、效率(E)、根面物质清除(RSR)及细胞附着(CA)的效应与其他治疗方法的比较
P, 探针尖端; C, 刮匙尖端; Po, 添加抛光液; AB, 添加研磨液。
+,显著性正差异;-,显著性负差异;
0,没有差异; □,未获得数据;?, 信息未提供。
表5. 体内实验中VUS在结石清除(CR),操作时间(T)、效率mm2/s或mm3/s(E)、根面物质清除(RSR)、细胞附着(CA)、患者感受(P)、探诊出血(BOP)、牙周袋探诊(PPD)、临床附着丧失(CAL)及微生物学影响(M)方面与其他治疗方法的比较
选定的15个研究中有5项(#I,II, III, X, XII)是利用牙齿标本在体外操作(表4)。这些论文提供了结石清除、器械操作时间、效率、根面清除后附着细胞/成纤维细胞数量的相关数据。研究#XII证明,使用了抛光液的VectorR 超声波系统(VUS)与CUS相比,明显在根面遗留了更多结石残余(P < 0.05)。所有处理方法均被应用到实验中直到没有可见的结石,并使表面产生光滑感(#XII)。研究#X同样应用了这些标准得到的治疗结果表示,与VUS相比,CUS所需的治疗时间明显缩短。VUS与治疗时间相关的结石清除效率较之于CUS和S/RP明显降低(#I,III)。VUS的使用效率依赖于冲洗液的类型,使用研磨液相对能改善结石清除效率(#I,III)。与CUS和S/RP相比,VUS清除的根面物质较少(#X,XII)。
研究#II 仅在CUS使用了抛光液并与S/RP相比时支持这个结论。在研究#X,牙齿在处理后被切成厚片。然后这些厚切片被放在人类成纤维细胞悬浊液中培养。当附着的成纤维细胞达到一定数量时用VUS抛光液处理过的厚切片显示附着细胞明显多于用CUS处理的厚切片但与S/RP的处理结果相近。
体内实验在牙齿上的影响
15篇选中的研究中有12篇提供了体内实验的结果(#I,IV, V,VI,VII,VIII,IX,XI,XII,XIII,XIV,XV)(表5)。
结石清除:4篇研究(#I,IX,XIII,XIV)描述了体内实验中清除牙面积垢的结果。体内器械操作后的结石残余在VUS和S/RP间不存在差异 (P<0.05) (#I, IX, XIV)。在没有器械操作时间限制下使用直VUS探针和刮匙并结合抛光液进行根面处理遗留的龈下结石明显少于S/RP的处理结果(#XIII)。
根面:三项研究(#IX,XIII,XIV)展示了体内实验中对根面的影响。这3项研究都显示了正效应。使用牙齿松动指数和牙粗糙指数对根面结构作出的评价[19]表明与S/RP组相比,VUS的数值明显较低。同样,对拔除的牙进行根面形态的组织学形态测定分析后,在微米数量级上VUS组残留的牙骨质厚度平均值明显多于S/RP组。S/RP处理过的标本显示明显的根面损伤,而VUS处理过的标本显示出均质而平滑的表面。与S/RP相比,VUS处理后根面深度的变化明显较低(#XIII)。处理后根面的亲和性于牙拔除后(体外)进行评价(#XIV)。将牙根切成薄片并放置在多孔盘上,用含有人类牙周韧带成纤维细胞的介质培养。在用电子显微镜扫描后发现,所有S/RP处理后的标本比VUS组的细胞附着少很多,多了大量圆形细胞。在S/RP后可以在牙骨质表面观察到大量因刮匙产生的平行条纹,但在VUS后没有明显变化(#XIV)。
对牙周病的影响:7项研究(#I,V,VI,VIII,XI,XII, XV)通过评估BOP、PPD、CAL和微生物学检出物等参数的变化描述了对牙周病的影响。
(i)临床参数:所有有意义的研究中,在各分组(VUS,CUS,S /RP)中都观察到基础治疗后BOP、PPD和CAL在基线-终点测量值间的改善(#V,VI,VIII,XI,XII,XV)。在VUS和CUS或S/RP处理之间在这些临床参数上没有观察到显著差异(#V,VI,VIII,XI,XII,XV),只有#VI表示,在器械操作后6个月,使用VUS组PPD的减少范围比S/RP组多(P < 0.05)。
(ii)微生物学检出物:在VUS、S/RP和CUS之间不管是基线水平还是治疗终末观察结果都相似,均能检出所有种类的牙周病原菌(#I, V,VI,XII)(表6)。
表6. 各种牙周致病菌及细菌总量(TBL)下降在基线及治疗结束后测量值之间的差异
Aa, 伴放线放线杆菌; Pg, 牙龈卟啉单胞菌; Tf, 福赛拟杆菌; Td, 齿垢密螺旋体; Pi,中间普氏菌; Cr, 直肠弯曲菌; Fn,具核梭杆菌; Ec, 啮蚀艾肯氏菌。
缩写见表4。
(iii)病人感受上的影响:3项研究(#IV, VII,XI)描述了治疗后患者的舒适度。在有牙周病损的患者,龈下清洁时VUS比S/RP或CUS明显疼痛感较轻(P < 0.05) (#IV)。在牙周维护治疗期,在疼痛、振动、噪音和冷却剂容积评估上VUS比CUS引起的不适感更轻(#VII)。然而,研究#XI表示在牙周维持治疗期间使用VUS或Cavitron超声波洁治机(设定于低功率)时患者既不认为治疗不适,也不认为他们的疼痛程度有不同。
时间和效率:在对龈下处理进行时间评估时,VUS明显比CUS或S/RP耗去更多时间(#XI,XIII),获得光滑而没有菌斑和结石的根面(由牙科探针确定)所需要的治疗时间在VUS和S/RP间不存在差别(#V)。研究#XIV指出,S/RP组花在每颗牙的总治疗时间平均比VUS组长4分钟。根据对拔除牙与治疗时间相关的平面评估,VUS的效率明显低于S/RP (#I)。
讨论:
病因相关的牙周治疗的基本目的是有效减少龈下菌斑和结石并预防牙周病原菌引起的牙周袋再定植(#II)。在多项研究中,使用超声波刮治系统或手工器械得到的牙周愈合效果相似[15]。将VUS和CUS作比较,有一项被认为是VUS独有的工作机制,那就是垂直向振动,利用工作尖较小的机械效应在根面的水平移动。人们认为这能代偿研磨液相对于冲洗液的额外损伤。在患有中到重度慢性牙周炎的患者中,使用VUS进行的非手术牙周治疗产生的临床和微生物学处理效果与S/RP相似(#V,XI,XII,XV)。然而,在中度牙周袋,VUS和S/RP的治疗未表现出差异,在深牙周袋(≥7 mm),VUS在消除牙龈炎症的作用方面效果较差。研究#VI的作者未能提供确定的数据证明对有深牙周袋(≥6 mm)的患者,VUS的临床治疗效果优于S/RP。
VUS设备趋向于应用在非手术牙周治疗并应能在最大量清除龈下结石的同时最小程度去除根面物质。由于VUS避免在接触牙齿表面时工作尖的锤打动作并且该工作尖亦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切割边缘,这就能解释为何配合使用抛光液,该设备的结石清除率仍偏低(#I,III)。在研究#XII,VUS与CUS相比,需要4倍时间才能清除所有结石。
另一个配备金属探针VUS的低效率的可能解释是:相对较小的工作尖端表面积在根面引起较小的水动力作用或较小的工作尖与结石间的交互作用。相对的,具有更大表面的金属刮匙插入尖被证实比CUS效率更高(#III)。总而言之,与CUS或S/RP相比,就结石清除率而言,VUS与治疗时间相关的效率最低。残余结石为牙周病原菌的滞留和再定植提供了小生境。与研究#II的体外实验结果一致,尤其在深牙周袋,使用VUS根面清洁的效果较差,可能能够解释任何机械处理后,在这些位点上与S/RP相比较大的剩余BOP记数及CAL增加的减少趋势(#V)。
很少有研究报道超声波器械对龈下微生物系统的影响。大家都同意,不管是手工、声波还是超声波处理都不能完全清除龈下菌群,而只能达到相似的临床和微生物学效果[32,33],使用了VUS的研究(#V, XII)表明,与S/RP和CUS相比,VUS能减少细菌接种总量。公认的牙周致病菌水平的降低指出了VUS处理的效果。牙周病原菌的不完全消除尤其能解释这些细菌侵入牙周组织的能力和逃避宿主防御的能力,由此引起组织的破坏。同样,残余的结石和生物膜能给细菌在牙周袋内再定植提供微生态环境。
过去,人们认为有必要通过S/RP扩展性去除根面牙骨质,并且为了达到成功的牙周治疗效果,还需要清除内毒素侵及的牙根表面物质[34]。然而,内毒素仅浅浅侵及牙骨质和结石。因其能很轻易的被牙面洗涤、刷洗、轻刮或抛光去除[11,35,36],故在不进行牙骨质扩展性去除的条件下仍能达到牙周愈合。
与S/RP组相比,使用VUS系统处理的根面能显著观察到成纤维细胞附着的增加。使用含羟磷灰石抛光液的VUS尤其能解释这个现象。这些微颗粒能在表面产生pH变化以使之更适合细胞附着(#XIV)。
维持期牙周治疗阶段的依从性通常很差,比率接近30%[37],这个现象是多因素造成的,多半仅能进行推测,然而SPT预约期间的经历或对不适刺激的恐惧可能是重要的因素。同样,在牙周维持治疗期需要重复进行龈下器械操作,这极难避免牙根损伤[38,39,#XI]。多种临床所见(#V,VII,XI,XIII)证明,VUS能作为一种更可取的、温和的根面清创设备替代CUS应用于牙周维持期治疗。
由于VUS看来似是能温和地处理根面,因而也可以作为充分无害的器械应用于表面更精致的种植体[40]。种植体周围组织似乎比牙周膜对细菌更敏感[41],这表明在有牙科种植体的患者,去除早期菌斑是相当必要的。从种植体上去除菌斑的主要问题在于种植体表面受损的危险。尽管在减少BOP方面用VUS处理种植体周围似是比用手工器械进行机械清洁更有效,但VUS不能始终如一的去除炎性组织[42],这证明仅依靠机械方式要暴露威胁并消退种植体周围炎性病损是相当困难的[43]。Sato等人[40]观察到使用非金属工作尖的VUS和CUS去除人工碎屑很有利,同时在体外能避免对钛表面的明显损伤。然而,Schwarz等人[44]总结出,所有用VUS处理过的表面都有显著的表面损伤(葡萄疮)及碳纤维的沉积物。2篇论文(#XIII, XIV) 又比较了VUS和Er:YAG激光(KaVo,Biberach,德国)。他们总结出,就结石清除和根面保护而言,激光和VUS能获得相似的效应。激光看似比使用碳纤维工作尖的VUS更适合作为钛表面处理器械来使用[44]。
结论:
在中等深度的牙周袋,VUS、S/RP和CUS能得到同等的临床和微生物学的牙周愈合效果。
VUS可考虑为其他CUS的替代选择作为一种温和的牙根清创设备应用于牙周维持期治疗。
无论如何,术者需要考虑器械消耗的额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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