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Vector系统治疗牙周损害的主观疼痛程度
Braun 发表于2008年11月
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测量使用Vector系统与使用常规方法治疗牙周病时主观疼痛程度的差别。
本研究采用20例样本,每个人有三个具有可比性的深牙周袋,分别采用三种不同的治疗方法:(一)使用手用器械进行龈下刮治和根面平整;(二)使用传统超声波仪器(Siroson)洁治;(三)使用Vector系统洁治。治疗中产生的主观疼痛程度会进行模态间强度比较,治疗后疼痛程度评价使用了直观类比标度表。
模态间强度比较的结果显示,在治疗期间使用使用Vector系统造成的痛苦比使用手用器械清洁或传统的超声波系统都要小(P<0.05)。而手用器械清洁或传统的超声波系统之间的模态间强度比较并没有显著差异(P>0.05)。这些结果都可以用直观类比标度表来显示。
与传统的方法相比,使用VectorTM系统治疗牙周病变时减轻疼痛的感觉是有可能的。而采用产生不适和疼痛较少的治疗方法,有可能增加患者在牙周病非手术治疗和复诊时的依从性。
最初的口腔保健阶段是牙周病治疗成功所必须的。患者应能够学会最佳的口腔保健程序,并保持牙周组织健康。
最初的口腔保健阶段包括患者自身的主动性配合、龈上洁治和根面平整。牙齿表面的牙石应完全去除,只留下光滑的、像玻璃样硬的表面。使用手用器械进行刮治和根面平整是一种非常有效但耗时的过程。
对于邻间隙的根面平整和去除充填物悬突可以使用振荡系统(如EVA系统)。声波和超声波仪器可以使洁治和根面平整的程序机械化。不过使用这些工具时没有有效的冷却水的话会在工作尖上产生大量的热。如果这样的话,牙齿可能会接触到超过其生物学耐受度的高温。此外,使用声波或超声波仪器时对牙石的触觉没有使用手工器械时那么敏感。
Vector系统产生超声波是由共振环产生的,振动频率为25千赫,而且是横向振动垂直偏转。所以,工作尖运动方向与牙齿表面平行。Vector系统的液体间接地利用超声能量作用于牙周组织,它能在器械表面形成一层水的黏性薄膜或颗粒悬浮液,这一构造可与超声波清洗或碎石系统相媲美。Vector系统能避免产生牙根表面垂直的振动,所以治疗性疼痛比常规超声系统小。而较小的痛苦能使患者的依从性更好,牙周治疗的预后更好。
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测量使用Vector系统与使用常规方法治疗牙周病时主观疼痛程度的差别。对患者在治疗期间的即刻感觉和治疗后的总结判断都进行了评价。患者对不同牙周治疗方法的接受程度是不同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该方法是否疼痛。

一、材料和方法
本研究采用20例样本,每个人有三个具有可比性的深牙周袋,分别采用三种不同的治疗方法:使用手用器械龈下刮治和根面平整(Gracey-curettes, Hu-Friedy, Leimen, 德国产);使用传统压电式超声波仪器洁治(SirosonTMS, instrument N3, Siemens, Bensheim, 德国产);使用Vector系统洁治(Duerr Dental, Bietigheim-Bissingen, 德国产)(图1、2)。治疗中产生的主观疼痛程度会进行模态间强度比较,患者在他的左手握有一个压力表的橡胶球(Speidel and Keller, Jungingen, 德国产),而仪器会用摄像机记录读数(图3)。患者被告知根据他感受到的疼痛程度去挤压手中的球。这盘录像带记录的压力表读数每1秒评估一次。主观疼痛程度会在治疗后在直观类比标度表上标出。疼痛的评定采用等距离标度,从0(代表没有任何疼痛或不适)到10(代表最大的疼痛和不适)。在每次治疗后给患者的打好了等级间隔的记录纸都是新的,使他不受之前结果的影响。
给患者使用的不同的治疗方法的顺序是随机的,是根据计算机生成的数字随机表来分配的。纳入临床试验的牙齿需要满足下列条件:具可比性的探诊深度(≥3毫米),炎症的程度,牙龈退缩,骨质吸收和合适的牙位(上或下颌的前牙或一侧的牙齿)。为了统计学处理的需要,每次治疗期间的疼痛程度记录都被调整到一个相对固定的次数,即从0(治疗开始)到200(治疗结束)。由于并非每个治疗都能在200s后结束,用于统计分析计算的数值是经过处理的,会调整记录疼痛程度的时间间隔。得到的正态分布的数值将进行Shapiro–Wilk检验。要比较不同的治疗方法产生的疼痛,还需要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及Scheffe’测试(a=0.05)。使用非参数检验(秩和检验)来分析直观类比标度表的数据,并比较平均值(a=0.05),因为这些数值通常不是正态分布的。以P=0.05为显著性水平来判断是否有统计学差异。


治疗中疼痛的值是正态分布的而治疗后疼痛的是非正态分布(表2)。
A系列的疼痛得分来自于压力计的读数。B系列的疼痛得分来自于直观类比标度表。

治疗中疼痛得分是正态分布的,采用了参数检验(a=0.05)。治疗后疼痛得分是非正态分布的,采用了非参检验(a=0.05)。

二、结论
实验表明使用Vector系统比手用器械洁治或用传统的压电式超声波器械造成的痛苦小。治疗中疼痛程度的模态间强度比较的结果显示,使用Vector系统治疗期间发生的疼痛,显著低于使用其他系统(P<0.05;表1,2)。手用器械和常规超声仪器造成的疼痛程度模态间强度比较显示疼痛的感觉并不是连续不断地发生(图4),但中位数和标准差相差不多(图5)。
使用Vector系统的治疗在实验中从来没有得到过比其他方法更痛的评价(图4)。这些结果转化为直观类比标度表。Vector系统的得分均显著低于手用器械和常规超声系统(表1,2)。而手用器械和传统的超声系统的疼痛得分并没有明显统计学差异,但两种方法得到的评价都比使用Vector系统更痛(图6,表2)。是20位患者的平均值。从12点方向顺时针到底。
Vector系统的疼痛得分是最低的。

三、讨论
在这项研究中,使用Vector系统的治疗比手用器械或传统超声波仪器治疗痛苦更少。而在治疗过程中使用Vector系统能有较少痛苦的感觉,可以归功于工作尖的纵向运动。
因此,工作尖没有与根面垂直的运动。此外,该仪器的设计确保了超声能量不会直接作用在牙周组织上,只利用空穴效应和超声微震动治疗牙周损害,而工作尖的切削作用并不起多大作用。而且超声波的抗菌效果已被证明是菌种依赖性和能量依赖性的。超声洁牙机对于除了螺旋体之外的牙周致病菌抗菌效果都不明显。至于Vector系统对于减少龈下菌斑和结石的效果则还需作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采用了客观和主观两种方法来评价人的疼痛程度。仅客观地测量牙源性诱发电位可能无法正确记录和评价Vector系统引起的痛觉。牙周病变的清洁程度并没有确切的程度界定,而外来的刺激也不是能够反复重复的,所以无法将牙齿电位的特征与大脑皮层的自发活动相区别。在本研究中,直观类比标度表和模态间强度比较适于估计疼痛的程度。本研究除了使用压力计,还使用了另一种模态间强度比较的技术,即“手指间距”。该装置由分别绑在拇指和食指上的两个金属臂为主体,两个臂的末端是一个电位器,其输出电压可以显示的主观上的疼痛。这种手指间距被用来衡量因静水压力或对暴露牙本质的寒冷刺激引起的疼痛。
使用这种方法的好处是疼痛强度可以在整个治疗过程中都有记录。为此目的,患者被要求用他的手中的压力来成比例的表示目前感知疼痛的强度。而其他方法(如直观类比标度表)只要求治疗后患者的总结评估疼痛的程度。使用那些方法,通常只能不精确地记录发生在治疗牙周病病变中的短暂的痛苦感觉。用于本研究中的压力表是一个通常用于模态间强度比较的工具。史蒂文斯用对象手中压力表的压力与灯光强度的比例来描述一种心理生理学法则。在进一步的研究中热量,重量,寒冷,振动和声音的程度都可以使用压力表来进行评价。
另一种类型的模态间强度比较也很常用:使用一个标记有从0到10或0到100(19-21)的直观类比标度表来评价感觉的灵敏度。与此相对,使用压力表的直观类比标度表的模态间强度比较只能用于回顾性评估以往痛苦的感觉。正因为如此,治疗前向患者清晰解释直观类比标度表是很重要的。如果患者并不知道他做治疗后需要做些什么东西,或者并没有立即评价感觉的程度,他可能不记得确切的痛苦感觉。因此本研究报告中记录治疗中疼痛程度的直观类比标度表都是治疗一结束立即评价记录的,而并没有使用完清洁牙周病变的所有三种方法后才记录,记录的范围是从0到10。同样的评价方法也用来评估暴露牙根脱敏治疗或局部麻醉对疼痛的缓解程度。
使用Vector系统比起用常规方法用进行龈下刮治,可以减少痛苦的感觉。由于这一原因,患者对这种新方法的接受程度是非常好的。这种系统对胆怯和敏感的患者更是一个福音。Vector系统可以提高患者的配合程度并使得牙周基础治疗的效果更好。








